雷石榆:台南行散記,1949

本文發表於 2009 年 05 月 15 日 04:04

本Blog網友北投虹燁工作室的部落格,看到藏書架【八六】1949黃榮燦─紅頭嶼去來《台旅月刊》創刊號一文,得知台灣在戰後初期有這本雜誌。《台旅月刊》是1949年2月在台北創刊發行的旅行雜誌,是終戰後在台灣台北成立的「台灣旅行社」創辦。

這旅行社就是專營戰後中國人來台灣旅遊觀光的業務;這本月刊看來主要是到中國去發行,給中國人看的;內容多是台灣寶島風物及旅遊重點介紹,請到很多1945-1948先來台灣劫收的中國人來寫文章;在那個時空中的台灣,能讀寫說華語的極少;但日文已被禁止。

目錄中有幾個作者是知道的。「味橄」是「錢歌川」的筆名,他在台大、成大、陸官、海官教書,後來離開台灣;他在成大時,認識郭柏川教授,郭柏川為他設計過《三臺遊賞錄》一書的封面(王壯為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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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旅月刊》封面,點圖可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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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旅月刊》目錄,點圖可放大

楊雲萍是留日的台灣文人,在日本時代就出道了,戰後進台大教書。

《台糖滄桑史的一頁》作者叫「乃藩」,此君叫「楊乃藩」,原本是來台灣劫收台糖的主祕;後來,他老兄以台糖高官的身份,把大理街的台糖糖廠土地,烏龍旋桌給大陸時報作社址,余紀忠也禮聘這位恩公到大陸時報。

黃榮燦是終戰初期就來台灣的中國版畫家,見證過228屠殺,留下版畫作品,在師大美術系任教,後因匪諜案被槍決;而謝冰瑩文章進過國中課文。

在目錄中赫然發現有一位「雷石榆」先生寫的「台南行散記」一文。雷石榆先生我是知道的,他是台灣現代舞之母蔡瑞月女史的夫婿,是一位會講日本語,在日本留學過的中國文人,戰後來台北的台灣大學教書,但這婚姻只有短短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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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修中的蔡瑞月舞踊社,2003.01撮影

雷石榆先生在這篇文章發表後沒多久,因匪諜罪被驅逐出台灣,被蔣幫國民黨特務騙回中國去;從此後蔡瑞月女史與雷石榆先生分隔台海兩國,而蔡瑞月女史也被逮捕到綠島三年。

雷石榆先生的這篇文章只有一頁多一點,原文如下(點圖可開新視窗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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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石榆先生文章生動地描述了1949年的台灣南部情形,我Blog這篇文章並沒有要進一步闡述或評析雷石榆先生文字意念,而是幫他配上插圖及他提到的一些地名做若干補充說明。以下是我個人對雷石榆先生文章的幾點補充。

1.嘉義布袋

雷石榆夫婦去了布袋一遊,提到了坐縱貫線,從新營改走支線到布袋,這條是俗稱「布袋線」的糖業鐵路,這條糖業鐵道大概在1970年代汽車客運成主流後的1979年廢止了。但因為有這條鐵道,新營至布袋就產生了聯結(中間經過鹽水),布袋人常去新營購物、就學、通勤等等,布袋與新營成為同一個生活圈。而布袋反而與嘉義市沒那麼密切。

雷先生提及在布袋港看到八、九艘帆船,那就是俗稱戎克船(Junk)的中國式帆船。這是1945-1949間布袋港的特殊景觀,因為之後再也看不到了,這是我1945年在布袋出世的母親,兒時最深的布袋港口記憶。

雷石榆看到的戎克船類似這種(引自Formosa: 19th Centur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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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識字兼嘸衛生的中國戎克船,帶給台灣布袋什麼呢?它帶來了コレラ(KORELA,霍亂)。

1946年日本人引揚歸國後,中國人對布袋帶來了台灣早已絕跡數十年的霍亂 (コレラ,KORELA),害布袋死了很多人;又因霍亂所以封鎖隔離,執行不當,蔣軍軍警鎮壓,還開槍打死了人;因為日本專業醫護人員已引揚歸國,中國來的啥都不會(也來沒多少人),幸好日本在台灣有培養台灣本島人醫師。這段慘痛的記事,詳:布袋小鎮365:228前一年,霍亂、粉圓與布袋事件(我的外公有出現在此文的寫真喔)。

這些中國來的戎克船帶來了コレラ,那帶走了什麼呢?帶走了台灣生產的糖、鹽、米等農業生產品,這些是低價向台灣收購(呃,會去五金行買水龍頭,插到牆上就以為有水道水流出來的蔣軍土匪乞丐兵,會付錢嘛?),再載到中國去賣。

台灣在大東亞戰爭結束後,原本可以休養生息,農業恢復生產,即使是戰時荒蕪的農田,應該兩、三季後就可以源源不斷地收成;沒想到戰後台灣,竟然發生了饑荒;這倒奇怪了,戰爭期間食物配給(統制經濟),大家都吃不飽吃不好沒錯,但起碼沒饑荒啊;為什麼戰爭結束了,台灣反而有饑荒咧?原因就是台灣的糧食被大量低價運到中國去賣了,也造成了台灣物價大漲,台幣貶值、通貨膨脹。這跟コレラ一樣,在台灣幾十年聽都沒聽過了。物價大漲在雷石榆的文章裡也直接提及了。

最後雷石榆見到幾個布袋國校學生向他敬禮,這裡面說不定有我的阿舅在裡面。

2.高雄新銀行建築物

雷石榆先生在高雄看到壯皇的新銀行建築物,他看到的應該是戰後初期興建的台灣銀行高雄分行,這是高雄第一座中國北京官式宮殿建築物,象徵中國的正統官式美學進入台灣了。

3.台南日輪兵舍

雷石榆先生在台南看到了「日輪兵舍」,這是什麼咧?其實是「台南州國民道場」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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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國民道場在現在台南體育公園南端,忠靈塔往南走,靠近台南機場處;其實「忠靈塔」與「台南州國民道場」都算是當年「國民精神運動」的一個重要部份。

國民道場創立初衷嚴格說與軍營是不太一樣的,這是「平民」去接受皇民思想與身體的訓練,裡面還有游泳池咧。因為當年的台灣本島人在大東亞戰爭之前,是沒有兵役義務的(想志願都不行);台灣本島人是次等人,是不能當皇軍的。

這「國民道場」有點像蔣據時代的「中國青年反共救國團」,就是要給你洗腦練身體,但又沒那麼歡樂就是了,也沒有女性來這裡受訓,所以來這裡不能結交異性啦。

至於雷石榆說大東亞戰爭末期這裡變成新兵訓練場,這應該是戰爭中末期才改變功能的。

以上台南州國民道場圖片選自GB國家網路書店買得到的片格轉動間的台灣顯影,這是一套1936年,日本植民政府為了大東亞戰爭及南進政策所拍的電影,台湾映画協會製作;2008年由國立台灣歷史博物館復刻出版。

4.台南機場

雷石榆先生提到的「日輪兵舍」(台南州國民道場),及祭拜蔡瑞月家族祖先的墓區,我們用年份極接近的1944年美軍情報單位所畫台灣城市地圖中的台南市地圖來說明。

左邊建築群(裡面有很多圓形的建築物),就是雷石榆先生講的「日輪兵舍」(台南州國民道場),右邊一些像無尾巷的是台南機場滑行道,巷尾就是軍機機堡,因為要興建這些軍事設施,所以把蔡家祖先墓移到左邊一些畫等高線處(雷石榆先生說小山),地圖上標示有「草」記號的某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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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台北博覽會

雷石榆先生提到有學生原本要去台北看博覽會,但物價大漲就沒去了。這是1948 年在台北舊總督府裡面及週邊所舉辦的台灣省第1屆博覽會,也是慶祝總督府在大東亞戰爭期間被炸半毀後整修完工(並改名為「介壽館」)。立石鐵臣、金關丈夫、國分直一這三位還未引揚的日本學者畫家,合力畫了一幅講解台灣考古史的大型畫作;顏水龍也參與了此博覽會中的台灣本土工藝展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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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數

16 回應 針對 “雷石榆:台南行散記,1949”

  1. 燁子 說:

    經劭兄的補充,這文章生動起來了!

  2. 北投埔 說:

    >>>早年曾有學者猜測爪哇文jong或馬來語adjong的來源可能閩南語或福州話中船這個字的發音ch’un或chong。這說法雖不無可能,也很合理,但也不一定是如此,只是這種歷史很難考證,可能要成為懸案了。

    讀了潛水艇對「戎克船」的說法,認為冠上「China或支那」是不妥的,我們都知道支那人是陸上動物,怕海怕得要死,如今冠上那2字,是挖苦他們啦,用原文Junk就好,也許來自台語「船」的聲音,那是有可能的,太平洋沿岸人民都是「討海人」。

    >>>>雷石榆先生在高雄看到壯皇的新銀行建築物,他看到的應該是戰後初期興建的台灣銀行高雄分行

    1949年2月是在1949年6月15日「幣制改革」之前,那時只有逃難來台的支那人有錢,台灣人經4萬換1元之後,都變成赤貧,那時候(美援要來未來),逃難來台的支那人人人想反攻美國大陸,沒有人有心思,我可以新台幣1元打賭,1950年之前,公共工程幾乎停擺,希望有人去統計有多少公共工程在這段戰後危險期興建,全世界的國際現勢專家,都在猜測roc能否活過1950年6月。


    [站長回覆]:高雄市的台銀分行是1948年底左右完工的,往前推,大概是1946年就開始計劃了,我認為那是大東亞戰爭期間被炸毀後的重建罷了。我的老師傅朝卿寫《中國古典式樣新建築》在台灣的發展,就是從高雄市的台銀分行談起的。

    至於四萬換一KO,是有通貨膨脹的因素,但更可能是要讓那段時期逃來台灣的150萬中國軍民不至於成為經濟弱勢!因為那些人手上是沒有台幣的!他們手上的錢,並沒有四萬換一KO。

    1895年後一直到今天,台灣從沒有在貨幣上與中國官方貨幣整合;1945-1949更沒有,一直發行自己的台幣。

  3. Jon 說:

    高雄市的台銀與市役所的建築感覺有點類似的地方,雖然兩者竣工的時間差了近十年,但在設計過程中是否有關聯性?


    [站長回覆]:它們在同一條路上,年代接近,我們也認為有影響。

    但高雄市台銀分行用的是「中國北京式的琉璃瓦」,這跟高雄市役所的日本瓦不只是材料不一樣,而是文化美學的國籍意識大不同了。

  4. liau 說:

    國民道場終戦後変成国民党的國民新村了


    [站長回覆]:感謝補充。剛查到「台南市國民新村」是「台南縣有地」(但位於台南市內)

    這就對了,這塊地是「台南州」的,終戰後台南州分成雲嘉南四縣市時,不能由台南市獨佔,看來是分給台南縣所有。

  5. 北投埔 說:

    這樣看來台灣銀行比台灣電力有力量, 台灣電力是在1952年才完成被美軍轟炸修復工作!!而台灣銀行竟然是在1949年就有力量改建被破壞房舍!台電大樓在很後面才將原大廈改建成城中變電所!!


    [站長回覆]:台銀比台電強的地方在於,台銀有可以立即變現的東西,庫存黃金是也。有黃金,那麼紙鈔變廢紙也無所謂。戰後來劫收台銀的代表人物是嚴家淦

    台電的電存不起來,無法變現;台電的電力設備若是壞的,或壞一部份,無法發電,就形同廢鐵;不能供電,就沒有電費收入進來。

  6. salinna 說:

    你好,稍微打擾一下
    因為我本身也是女孩子,最近在網路上盛傳這則消息
    所以,順便提醒你一下,也希望你能把這則訊息再傳遞給其他人知道

    最近慢慢的在街頭出現”大陸偷渡客開的計程車”
    這些偷渡客年紀大部份都在35~60歲左右~
    我自己好幾次坐計程車~~發現司機是大陸偷渡客…
    因為講話的腔調是騙不了人的~~標準的中國腔
    並且體格長相一看就是對岸的男子,骨瘦如柴,蓬頭垢面
    更何況沿路亂按喇叭闖紅燈,想致別人於死地的開車方式
    只要是去過大陸的人就一定再了解不過
    而他們的行為舉止也相當怪異
    開車時,身體不斷扭動(感覺有跳蚤),並且從後照鏡以怪異的眼神盯著你看
    眼神詭異且凶狠

    台北最近也常發生計程車司機搶劫乘客的案件~甚至是性侵女乘客
    駭人! 搭小黃 椅後冒出搶匪
    http://flow216.700megs.com/1h559/1h559.html

    三通來台偷鑽石 支那鑽石盜落網
    http://news.ftv.com.tw/Read.aspx?type=Class&sno=2008C24S15M1

    大陸黑幫來台混 坑殺農民錢財
    http://flow216.700megs.com/news_list.asp_files/news_list.asp.htm

    中國偷渡犯 在台搞錢莊
    http://flow216.700megs.com/today-t1_files/today-t1.htm


    [站長回覆]:你都還尊稱牠們是「大陸偷渡客」,而不是叫牠們「中國偷渡犯」。台灣人會警覺才有鬼咧。

  7. salinna 說:

    還有,最近常在路上遇到或看到的流浪漢或遊民
    也要多加注意
    雖然台灣社會過去一直以來都有一些流浪漢
    (我想這在全世界各國都有,日本東京美國紐約也是一堆遊民)
    但是台灣的社會只要你肯工作,還不至於會淪落到當街友的地步
    加上台灣人居住在台灣已經3~4百年以上
    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祖先留下來的遺產或房子
    所以,以往台灣的流浪漢大部分都是因為精神疾病上的問題
    導致他們無法過正常人的生活,而變成在街頭流浪的街友

    所以,過去台灣的流浪漢人數一直很低,而且大部分都躲在巷子裡
    很少會在大馬路上大搖大擺,眼神也總是缺乏精神,不敢正視別人

    但最近在街上大量出現的遊民,每個總是大搖大擺的閒晃
    眼睛炯炯有神(凶狠的眼神),而且會盯著路人看,東張西望,好像是從其他國家到台灣的外國人
    外表雖然是遊民,但是精神狀態是正常人
    長相很像”清朝的古人”
    事實上,這些遊民也是大陸偷渡客
    大家多加留意,可以觀察一下他們的行為
    (他們是專門被帶來台灣的大陸遊民,故意製造台灣社會問題)

    假商務真行乞 中國丐幫轉戰台灣
    http://flow216.700megs.com/11/n1776790.htm

    大陸丐幫探路? 2嫌4天掏金近4萬
    http://flow216.700megs.com/22/news_list.asp.htm

    除此之外
    去年新聞就有報導~在台北聯合醫院的榮總與陽明醫院
    發現大批大陸偷渡客在裡面當看護工與清潔工
    青一色都是男的
    大家自己去陽明醫院附近的天母德行東路~一定會發現大陸人在路上逛街的情形
    也看過好幾次他們用極度變態的眼神直盯在路邊過馬路或等公車的女生
    所以我家的女生~都每人買給她們一把防狼噴霧
    台北最近性侵害案件也很多~~

    希望大家把這樣的訊息散播出去~多一點小心~總比真的發生事情來的好~!!!


    [站長回覆]:你都還尊稱牠們是「大陸偷渡客」,而不是叫牠們「中國偷渡犯」。台灣人會警覺才有鬼咧。

    他們是罪犯,而不是客人。

  8. ENCOLPIUS 說:

    成大傅朝卿教授所寫的””中國古典式樣新建築””
    有談到台銀建築可能在立面造型上有受到高雄市役所的影響
    “”高””字外型

  9. 東寧少醫 說:

    臺灣銀行在戰前在上海外灘在1926年就蓋了分行 跟當時英商渣打銀行同樣在外灘為外商銀行
    建築物風格根據日本昭文社地球の歩き方是說帶有日本風格的西方建築 這個部分恐怕需要陳兄的鑑定了
    wiki上可以用台湾銀行上海支店ビル查到這個銀行的建築
    我有點好奇的是 台灣銀行當年在海外還有哪些分行


    [站長回覆]:日本時代的台灣銀行在東南亞各國設立分行。早在日本統治初期就在中國廈門設立分行後,又陸續在香港、福州、汕頭、廣東、上海、九江及漢口設立。到了大正年間在新加坡、泗水、三寶壟、巴達維亞(雅加達)開設分行。並積極參加在中國的貸款、投資。

  10. eslite12 說:

    我知道台北也有個國民道場,在現在的天母農訓中心.許多天母的富農子弟後來都被日人派往海南島從事農業改良.


    [站長回覆]:國民道場看來是每個「州」都有一個。

    台北還有另一個「國民精神研修所」,其址就是現在海軍總部(大東亞戰爭時是關盟軍高階將校的戰俘營)。這個「國民精神研修所」與「國民道場」都算是「國民精神總動員」、「皇民化運動」時期的重要地點。

    而「國民精神研修所」看來比「國民道場」位階高多了,是在台的日本內地人官員去那裡進修的。

  11. inosen 說:

    關於這個台旅月刊,我查了一下臺大圖書館,有1:1,4-6,還有2:1。都是1949年的
    人在臺南,所以沒法第一時間回去臺大看看這雜誌的情況。

  12. 北投埔 說:

    inosen我已經忘記你啦
    一直沒有你的消息
    最近黑熊聽說被迫趕緊寫博論!!

  13. jenyo 說:

    台南州國民道場附近一帶稱為”水交社眷村”。
    這裡有說明介紹
    http://blog.xuite.net/sun8/sjs/19983664
    為什台南市的忠靈塔沒被國府摧毀,而且他們的忠烈祠還蓋在旁邊,
    難道忠靈和忠烈們不會因此又展開一場大戰:)


    [站長回覆]:忠靈塔沒摧毀可能是因為還很新,但相關字樣及紀念意義都除去了。

    戰後一度用台南地方法院北側的原台南神社做忠烈祠,大概是1970年代前後才在健康路上蓋新忠烈祠;此新忠烈祠就地緣上是在忠靈塔東側沒錯,但主要是從健康路出入,所以一般人可能沒意會到兩者很近。

  14. scl 說:

    高雄人當知高雄人與事
    林曙光著作
    近向春暉出版社訂購該社現有林曙光著作
    寄來:

    打狗滄桑 (再版)

    打口搜神記

    打狗瑣譚
    打狗採風錄

    高雄人物評述 第一輯

    高雄人物評述 第二輯

    台灣文化展望

    春暉出版社 Tel:07-761-3385;749-1497

    郵政劃撥:04062209號 陳坤崙 帳戶

  15. 北投埔 說:

    1. 典藏號:0040571311603008 卷名:台灣銀行營繕科長等貪污案 案由:為陳聿波在逃經呈請通緝請查明一案復請查照由
    19510518審計部代電內有「關於陳聿波罪嫌部分,無案可稽」
    2. 典藏號:0040571311603006 卷 名:台灣銀行營繕科長等貪污案
    案 由:為張甫棨等貪污案內被告陳聿波等已否判決確定請查照見復由
    19510308
    3. 後由陳聿波所設計(1949,光華建築師事務所),建於愛河畔的台灣銀行高雄分行之外觀雖為中國北方宮殿式的三層樓建築,但仍可看到受高雄市役所之建築風格影響的痕跡。根據吳甲一前輩說是前鋒營造施工。

    陳聿波後來似乎從台灣人間蒸發!!!而在高雄分行施工時, 嚴家淦長台灣銀行!!!哈哈!!人間蒸發!!!

  16. scl 說:

    水交社莫非與水交会有關?
    水交会是日本海軍(水兵)退役軍人協會,歷史悠久規模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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