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々岩助太郎と郭茂林

本文發表於 2006 年 08 月 01 日 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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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茂林(Kaku Mo-rin, KMG事務所創辦人)先生,台灣台北州台北市人,1920年生,2012年過世,是日本東京著名的建築家。

郭茂林就讀於台北州立台北工業學校(戰後台北工專、今國立台北科技大學),1940年畢業,在學期間成績表現突出,當時的老師千々岩助太郎(曾任科主任、校長),認為郭茂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在郭茂林畢業後,安排推薦郭茂林到日本內地發展,後來擔任東京帝國大學建築學科擔任東大的助手(助教,大學裡最低階的專任老師)。

一個本來只有台北工業學校畢業學歷(大概等同今天的高職高工畢業),來自南方植民地台灣的非本土內地人,竟然可以進東京帝大建築學科擔任助手(東京帝大是亞洲第一名校);今天來看,實在是匪夷所思的。

從此也可以看出,千千岩博士用心良苦,動用私人關係,把郭茂林介紹給戰前東京帝大總長内田祥三博士,再進入建築學科岸田日出刀博士研究室擔任助手。

內田教授與岸田教授分別是戰前末期與戰後初期的日本建築學會會長,而千々岩氏戰前在台灣建築會極為活躍,且對當年台灣建築發展、風土建築極熟悉,經常接待從內地來台灣參訪見學的日本建築會會員,且與日本建築學會經常合辦活動。戰後千々岩氏引揚歸國後,則曾擔任日本建築學會四國支部發起創部的支部長。

郭茂林先生並非只靠恩師特權關說,他也以自己的真才實學,得到了一流名校東京大學的肯定。從郭茂林先生日後來的表現來看,郭茂林先生並未辜負其恩師千千岩博士的苦心刻意栽培及期待。

郭茂林建築師後來在東京開業,事務所業務及知名度很快累積。

郭茂林在1966年,以代表業主三井不動產、營造廠三井工程的身份,負責主持日本東京霞が關ビル(Kasumigaseki Building,左上圖一、圖二)的施工總管理協調(coordinator),1968年完工。日本的營造制度與台灣略有不同,建築師僅是基本設計和請照,而營造廠必需負責工地現場細部設計、工程設計的圖樣,再由建築師認可。

郭茂林先生在日本東京霞が關ビル工事的角色施工總管理協調(coordinator),是在建築師與營造廠之上,他代表業主利益需控制預算與工事時程,卻又具備設計、營造的能力,來統合、指揮所有工程事務。他這個角色在台灣的營建環境一直是沒有的,也許這就是日本的建築水準遠勝台灣的原因吧。

日本東京霞が關ビル是1960年代全日本第一高樓,也是戰後日本建築工程技術之代表作之一;霞關大樓樓高147公尺,是日本第一座突破100公尺高的建築物。除此之外,他還設計了東京池袋的 Sunshine City(圖三),新宿三井大樓(新宿三井ビル,圖四)、東京世貿中心大樓(東京世界貿易センタービル,圖五)等東京知名地標。

郭茂林先生在日本有「巨塔の男」之美譽。甚至可以說,戰後日本高層建築法規,是被郭茂林所突破及改變的。

此外,目前日本東京的台灣駐日代表處及駐日代表官邸,也是郭茂林的作品。說起這個就比較傷感了,1972年,中日建交,台灣在斷交前後幾個大使(有部份草包軍頭駐日大使、與後來的駐日代表蔣孝武根本不會講日語)處置不當,結果讓共匪(中華人民共和國)歸碗捧去,順利繼承原蔣介石政權使用的大使館廳舍。後來的台灣駐日代表處只好另外再買地,由郭茂林設計,約1988年完成。

郭茂林先生心繫祖國台灣,在1970年代,應老朋友,當年台北市長李登輝之邀請,規劃台北市未來副都心,就是現在的信義計劃。

現在的信義計劃實質內容,三十多年來已經多次修改,已跟當年郭茂林最初規劃內容不盡相同,但基本構想沒變。例如把台北市政中心搬到信義計劃區構想就出自郭茂林,在信義計劃區內興建五星級旅館(如今之君悅飯店)、貿易中心展覽館(如今之世貿中心)等設施,也在最早的郭茂林的計劃建議書就出現了;當年是計劃透過大型公共建設及設施,來帶動這塊原本是軍營的土地來帶動整個副都心的發展。

台北駐日經濟文化代表處。Google 街景 https://goo.gl/maps/El7CM

 

同時,郭茂林也把在日本的高層建築技術,帶回祖國台灣。郭茂林在台北設立分所(到今天還在);像陳榮周建築師(1917- ,郭茂林在台北工業學校的學長,千千岩博士的學生,譯有嘉南大圳之父八田與一傳)、吳明修築師、楊逸詠建築師曾擔任郭茂林駐台代表,廖慧明建築師(留日東京大學博士)也長期與KMG有合作關係;此外如高而潘建築師曾在東京KMG待過,台北科大建築系主任黃志弘教授也在台北KMG待過。

台灣在1980年後的高層建築,有很多是郭茂林事務所主持設計,或提供工程技術,或擔任顧問;「郭茂林(KMG)」三字,等於是台灣的日系高層建築技術的代名詞。例如:

2010.04.29拍的台南市中山路太子大樓(台南幫統一企業集團,太子建設自有總部大樓,部份太子建設台南幫使用,部份出租事務所;約1980完工,曾是當年全台南市第一高樓)

2009.05.03拍的台北車站(台鐵、高鐵、捷運;KMG+陳其寬+沈祖海)

2006.07拍的台北市三連大樓

2011.06拍的台北市新光摩天大樓(右)

2013.08撮影,日本東京霞ヶ關ビ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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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撮影,日本東京霞ヶ關ビルの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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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撮影,日本東京霞ヶ關ビル、株式会社KMG建築事務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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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下圖為郭茂林先生1987年檔案照(郭茂林公子郭純提供)。

郭茂林先生他站的地方就是他自己主持工事的日本東京霞が關ビル內的KMG事務所內,窗外正是位於東京的日本国会議事堂,這張照片當然是郭茂林先生指導攝影師採取特殊視點去拍的,可以看到霞が關ビル與國會的相對關係。

千千岩博士視郭茂林建築師為畢生最得意的門生。千千岩博士生前曾說過,他在台灣22年,最滿意的作品有三,一就是栽培郭茂林成為日本一流建築師,二是1942年嘉義水上北回歸線標,三是1944年台南赤崁樓修復工程

郭茂林先生受千千岩助太郎博士栽培,終生感念恩師的提攜,一直與千千岩家族保持往來。千千岩家族曾推薦親友學生到KMG事務所任職,也曾請KMG在台事務所幫忙處理過一些事務。師生兩人情同父子,兩家族幾乎像一家人一樣互動。

台北科技大學建築系,是台灣目前歷史最久的建築類科系,不過北科大在日本時代的「台北州台北工業學校」是類似今天「高職級」的學校,若要算「大學級」的建築系,成大建築系是最老的;當然,戰後台北工業學校昇格為專科,1990年代已昇格為科技大學。成大與北科大兩所大學的建築系,在歷史上,都與千千岩助太郎博士有極密切關係。

北科大建築系八十多年來,已培養數千建築工程人才,如果北科大建築系友會,要票選「創系八十多年以來成就第一名的系友」,我相信郭茂林先生一定會被「全場起立鼓掌無異議通過」,不會有人持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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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回應 針對 “千々岩助太郎と郭茂林”

  1. 站長 說:

    找到一個網頁,有郭茂林先生的霞が關ビル(1968年竣工),及新宿三井ビル(1974年竣工)的施工鐵骨照片,非常珍貴。

    大構造架構を実現した:鉄骨

    http://www.kajima.co.jp/news/digest/dec_2000/tokushu/toku02.htm

  2. Akasaka 說:

    千千岩教授不是名古屋工高出身的嗎? 牽關係能牽到東大去,真是不可思議!!


    [站長回覆] :戰前日本的建築會組織有分日本內地的日本建築會、朝鮮建築會、滿洲建築會、台灣建築會;二戰末期時,東京帝大的總長(校長),是東京帝大建築學科教授內田祥三,內田也擔任過日本建築會會長。

    千千岩當初雖然只是名古屋高等工業學校學歷(近似今之專科,他的博士學位是戰後十七年後的1962年才在九州帝大,以台灣高砂族建築研究論文取得),但因為千千岩氏在台灣建築會很活躍,發表論文極多,所以跟東大的建築學教授有認識,內田祥三可能是人脈之一,因為他曾在1960年千千岩氏著作寫序。

    無論如何,千千岩氏能成功推薦台北工業學校畢業的門生郭茂林進東京帝大一事,還是很傳奇的,超過想像的。我相信這也是郭茂林對恩師非常感念的原因。

    日本學術派閥非常嚴重,東京帝大出身的人更是眼睛長在頭殼上,高傲得不得了,的確不把其他學校放在眼裡。但是日本民族個性有一點,就是日本人崇拜強者。李登輝也罵過日本,但李登輝罵得有道理,且李登輝有一種在目前日本已絕跡的長者談吐氣質,李登輝率領台灣與中國對抗,所以認識李登輝的日本人,幾乎都喜歡他、崇拜他。千千岩氏應該是以當年硬底子學術研究的資歷,才在東京帝大建築學科有人脈。

  3. Akasaka 說:

    講到李登輝這就不能不談段題外話了 。 數年前李登輝至打狗醫大演說, 曾提及當年他讀台北高校時 , 藏有岩波文庫的書好幾百本。 中學校進高校的的確是精英 , 而在此時期強調教養, 並鼓勵青年人勇於在知識哲學的天空翱翔 , 程度恐怕不是現今的大學生甚至文史哲科的研究生可比。
    而高工出身則視為技藝專才,雖然有專業素養,但在日本戰前社會恐怕還無法跟「高校——-帝大」的精英階層相提並論。郭茂林老先生竟然能以本島人身分負責日本大手企業的工程,真是可畏!


    [站長回覆]:您提到李登輝唸台北高等學校(校址是今台灣師範大學)完全沒有離題,根據我調查,千千岩教授在1941-1943曾以「台北工業學校前校長」及「現任總督府建築技師」 的身份,在台北高等學校兼課(非常勤講師),他開的課叫「住居學」。

    高等學校的確是全人教育,還有開設住居環境的基礎課程呢!令人眼睛一亮。台灣一直到今天,中學生的環境建築概論課程仍是趨近於零。

    千千岩教授在台北高校開「住居學」的時間(1941-1943),正是李登輝就讀台北高校同時期(同時期的有林茂生博士公子林宗義、著名日本台獨運動者王育德等人)!所以,說不定李登輝當年曾修過千千岩教授的課。可惜現在可能找不到學籍修課名單史料可以證明。

  4. kensyu 說:

    大約是兩年前 和一群留日的同學一起去拜訪郭茂林先生
    居中介紹的是成大的老學長周義敦博士(日本名周東修平),在與郭老先生的談話中有提及到在東大(東京帝大)擔任助手的故事,郭先生當時是經由千千岩助太郎博士的推薦進入岸田日出刀教授〈Dr.Hideto Kishida 1899-1966 〉 的研究室,岸田教授是内田祥三(1885-1972)博士的得意門生,關東大地震(1923)之後則是由當時擔任東大營繕課長的内田祥三博士和岸田日出刀博士聯手進行東大校園的重建,後來内田祥三博士出任東大總長時,岸田日出刀博士則接任東大營繕課長,所以岸田日出刀博士可以説與内田祥三博士齊名,不僅如此至今有許多耳熟能詳的有名建築師例如丹下健三博士、前川國男博士都是出自岸田日出刀教授的門下。話説到郭茂林先生,當時一個二十出頭歳的年輕人能夠擔任東京帝大助手一職説真的是非常不簡單的一件事,除了卓越的專業能力之外還要有一份敬業的精神。郭先生剛到東京帝大不久研究室發生了大火,那時有一個皮膚黝黑體格瘦小(郭先生是這樣形容的)不斷往返岸田研究室搶救重要研究資料的年輕小夥子就是郭老先生,除了專業能力令岸田教授讚賞之外其驚人的體力和敬業精神更令岸田教授佩服,事件之後岸田教授想請郭老先生擔任助手一職,但是只要在東大擔任教職就是公務人員,公務人員一定要是日本人,那時正値戰後,郭先生才剛從日本人變為中華民國人現在又要變回日本人因此猶豫的許久後來經由千千岩博士的勸説在不改變名字的條件下歸化成為日本人而接受了助手這一個職務。郭老先生是一個非常和藹可親的長者,八十幾歳了還聲如洪鐘,我是因為崇拜伊東忠太(1867-1954)而拜讀了岸田日出刀教授的著作(建築學者‧伊東忠太 1945年出版),所以聽到郭老先生有提到了與岸田日出刀教授共事的故事,説真的那時候的興奮是無法言語,之後還問了許多有關岸田教授的事,還知道了郭老先生曾經上過伊東忠太的課。郭茂林先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在日本是一個地位相當高的建築師,據我所知還是日本參議會建築分科的參考人(有關建築構法方面的顧問),説真的因為郭先生讓我們有身為台灣人的驕傲。


    [站長回覆] :非常感謝kensyu兄補充了這一段。

    我有跟郭茂林先生台北事務所聯絡上,請他們提供郭先生的個人照片(準備放進在成大、北科大的千千岩特展中),順便也把我蒐集的千千岩博士資料及辦他紀念特展的事向郭茂林事務所報告,台北事務所有把這件事回報東京的郭先生,郭先生知道以後,很高興有我這少年仔在台灣舉辦他恩師的介紹特展;原本我只是要向他事務所討一張郭先生個人照,郭先生為了鼓勵我這少年仔,他說會特地在東京家裡,好好找一找他與恩師千千岩教授兩人合照的相片,寄給我做展覽內容。

    也很高興您證實了我先前的推測,千千岩教授在東京帝大的人脈就是內田祥三總長。

    您認識謝宗哲嗎?他是我的學弟,跟我很熟(大學時代就熟了,他會轉唸建築跟我也有點關係)。我有拷給他一套台灣建築會誌數位版(約7-8張CD-R,PDF格式),你可以去找他Copy(報我名字;啊,說不定您早就跟他很熟了),對你研究或許可以有幫助,要查台灣日本時代建築資料就可以在自己螢幕上查,不必跑圖書館,節省你書架空間,也適合數位時代收藏。

  5. kensyu 說:

    學長
    我跟謝宗哲很熟 但在不同校區不常見面
    拜訪郭茂林先生時謝宗哲也有去
    我的碩士學位是在成大拿的
    是傅老的學生

    我現在是專攻環境學(有關舊建材再使用)
    對建築史只有興趣 並不專門
    還請學長多指教

  6. 站長 說:

    2004.06.11,台灣留日建築都市相關科系留學生,到霞が關大樓KMG事務所,訪問郭茂林先生,shot by Tu Yu-Feng:

    http://www.geocities.jp/taus_japan/KMG/kmg.html

  7. 台北市三連大樓…

    1984年完工的台北市三連大樓(位於台北市基隆路與忠孝東路交叉口),設計建築師是千千岩博士畢生最得意的門生,台灣旅日建築名家郭茂林(1922- );建築物一樓門廳裡,有千千岩家族在台灣…

  8. 羽鳥直之(Hatori Naoyuki)…

    羽鳥直之(Hatori Naoyuki)先生(左圖右二),是日本時代台南市最後一任官派市長,羽鳥又男先生的三公子。左圖為羽鳥家族2005年拜訪台南市政府,與台南市長許添財合照(引自台南市政府電子….

  9. 周義敦 說:

    陳先生 您好!

       拝見「千ヶ岩助太郎と郭茂林」一文、對於陳先生在追尋有関台湾建築上的一些歴史性記載、深感敬佩。對於郭先生之記載、我想把我所知道、記述於下、敬祈参考。
       郭茂林先生於1921年出生在台北市、1934年在太平公学校時、他的老師山田博告訴他、在日本植民地的環境之下、台湾人想要有出頭天、就須具有一技之長、郭先生本人喜歓画図、因此就選了台北工専建築科就讀、期間(1935年~40年)受到恩師千ヶ岩助太郎的教導與賞賜、畢業後遂推薦他到日本的鉄道省就職(1943年)。在鉄道省時参與設計下関的駅舎、因郭先生表現相当優越、深受其上司柴田四郎器愛。柴田先生覚得譲郭先生長久呆在鉄道省、是太可惜了。柴田先生就告訴郭先生説、他有要好的同学岸田日出刀在東大建築学科当教授、希望郭先生能到該研究室深造。経過柴田先生的引薦之下、郭先生就先在東京大學建築学科当研究生。
       1945年第2次世界大戦結束、日本敗戦、在日之台湾人須返回自巳的故郷台湾。但是因為郭先生在東大的表現、相当出色、当時東大総長(校長)内田祥三也相当器重郭先生、並以総長命令郭先生帰化日本籍、以東大建築学科助手任用(1946年)。
       郭先生受聘於東大建築学科教室助手、是在岸田日出刀教授、吉武泰水助教授的門下学習服務、日夜在名師薫陶之下、従岸田及吉武先生学到了設計意匠的理念、建築計画真髄。
       1961年離開研究室。1962年受到三井不動産社長江戸英雄的提抜、被聘為顧問。之後、先後完成霞関大楼(36F)、世界貿易中心大楼(40F)、新宿副都心建築群、池袋Sunshine大楼(60F)等、建立起往後日本超高層建築的基本型式。
       在1970年代、郭先生把在日本的経験、技術移転到台湾。先後完成了:
       ・中国国際商業銀行台北総行(1970~77)
       ・第一商業銀行(22F、1975~81)
       ・台電大楼(26F、1977~82)
       ・信義副都心計画(1978~80)
       ・国泰人寿大楼(27F、1982~87)
       ・亜東関係協会東京辨事処(1987~89)
       ・新光人寿摩天大楼(53F、1986~93)
       ・台泥大楼(1991)
       ・国泰銀行大楼(23F、1994)


    [站長回覆]:非常感謝周義敦 學長的補充,我從1970年代《建築師雜誌》,就常看到周學長的文章,介紹日本先進建築技術及建築思潮(我是1980年代末的大學生)。

    周學長的記述,也進一步補充了郭茂林先生在日本早期發展。

    我從千々岩博士的四公子千千岩力博士(高岡法科大學法學教授)得知,郭茂林先生進入東大那一段,千々岩博士也有一臂之力;出身東京帝大,當年在台北工業學校任教的田中大作也有幫到忙。

    因為當時(戰時及戰前),千々岩博士在「台灣建築會」很活躍,而内田祥三、岸田日出刀兩位教授是「日本建築會」的「會長級」人物(先後出任會長),所以互相都有認識;戰後1947年千々岩博士引揚回日本後,千々岩博士曾擔任「日本建築會」四國支部的發起創部支部長,也是岸田日出刀的請託。

    請周學長常蒞臨指導。

  10. 曾健洲 說:

    每日新聞有一個專欄叫
    昭和每日新聞(昭和毎日ニュース)
    正在介紹昭和43年竣工的霞關大樓(霞が関ビル)
    有興趣的網友可以去看看
    http://mainichi.jp/select/wadai/graph/kasumigasekibld/index.html
    http://mainichi.jp/select/wadai/graph/kasumigasekibld/1.html

  11. 蕭明珠 說:

    敬愛的叔叔

    在我小學的時候就知道叔叔在日本已相當出色了,三不五時向朋友提起我心目中的英雄是我引以為傲的。雖然您不記得我,但我卻永遠不曾忘記三十二年前在家族宴請您歸國的聚餐會上您特地來我們年軽晚輩的餐桌說喜歡和我們同桌那時我抓住時机請您指導我們,還記得您就簡捷的講一句:做你興趣做的事為人生方向。我一直銘記在心也以此教育我的孩子。去年曾經有個念頭想寫信給您或路經曰本去拜訪,但後來還是擔心打擾您平靜的生活而作罷。今曰在陳先生的部落格上獲知您的消息心中有種愁悵, 但想起在記憶中您那溫和瀟灑的笑容讓晚輩的我藉此與您做心霊連結並遙寄您在天之霊享仙人之樂。
    您的姪女。 明珠謹上於溫哥華
    可敬的陳先生
    謝謝您為我叔叔做了這麼多搜集整理結篇的工作有機會當親自拜訪並致萬分謝意。
    蕭明珠敬上


    [站長回覆]:我2012.04.11也得知郭茂林先生過逝的消息了。我的臉書也有一些郭先生2010年最後一次返回祖國台灣母校台北工業學校(今:台北科技大學)校史室,並向他恩師千々岩助太郎校長照片鞠躬致敬的寫真 http://goo.gl/4it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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